不等子画发飙,大巫朋抢先跪下以头触地:“亳主息怒!是小巫教导无方!巫鸩是下一任大巫咸继任者,她一直被我留在山中培养,从未受过什么委屈。方才突然受惊才会有此反应,这全是受了小巫日常教导,并非真有不轨之心,请亳主息怒!”
老头抱着一条废臂频频叩首,护犊之情溢于言表。子画任他磕去,忽的一笑:“你这样舍命相护,我还能怎样?罢了”
他挥退戍卫,任巫鸩搀扶大巫朋站立起来。
子画打量着巫鸩,那双眼毫无畏惧地回望过来,越看越不舒服。他示意大巫朋入座,继续刚才的问题,巫鸩到底是傅说的什么人。
“什么人也不是,这丫头的娘是我朋众的巫女,以前在弜族担任巫祝。有一年仲春之时会男女,有了这丫头。”
弜族地处北土,与傅说出身的虞族一西一北相差甚远。大巫朋这番话的意思很明确:巫鸩她爹是弜族人,跟相隔百里的虞族人傅说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巫鸩她爹是谁并不重要,反正巫族也只认孩子不认爹(娘)。
“那她母亲呢?”
大巫朋叹了口气,一只手拉住身旁的巫鸩:“分娩不毓,死了。”
死无对证。
二人的谈话完全没有避讳当事人。这是子画的心机,无论何人事关自己的父母总得有些反应。可他留意观察却发现巫鸩依旧是喜怒不露,甚至眉梢还带着些许不耐烦。这幅模样虽不合理,却增加了她的坦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