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有什么关系。
大概性子冷的人都是这幅样子吧,子画把这事撂下,转向正事。
“那么大巫朋,您竭力推荐的代行人就是她吗?叫……巫鸩是吧,刚才那两下子倒是有几分能耐。不知祭法、巫术方面如何?”
大巫朋松了口气,看来是把刚才的刺杀糊弄过去了。他把巫鸩的本事好好夸耀了一番。
不料子画听了之后摇了摇头,仿佛感到很惋惜:“可惜啊,近日亳邑雨水甚好。不然,我立刻就烄了她祈雨——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也许,会比刺杀我时更厉害一些?”
果然。对子画来说,一点点的触犯不恭都要讨回来,何况他确定刚才巫鸩是动了杀心的。
大巫朋连忙表示那就大才小用了,巫鸩可是下一任大巫咸。
这位大巫略显失措的举动让子画很惬意,他极爱观赏猎物的挣扎。等大巫朋说够了,子画才慢条斯理地道:“既然你说的这么好,那就让我看看她的能耐。”
他用指甲轻轻磕着一块瓷尊的碎片,鹰隼般的目光扫向巫鸩。
对方冷漠迎上他的目光,全无惧色。
子画嘴角渐渐咧开,挥手止住了大巫朋滔滔不绝的建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