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魂飞魄散,花容失色,跪着朝子画扑腾过去求饶命。那哭声像蝴蝶一样嗡嗡嘤嘤、翩翩飞舞,飞得所有人都心生怜悯。
除了子画。他懒得看地上那具雪白的身子,只哼了一声:“为什么是你?因为我不喜欢和人共享。不管是权力还是女人——哪怕是和自己的儿子。”
最后这句话堵死了侍女的希望,原来她和子旦的勾当,亳主全都知道。侍女瘫成一团泥,绝望地被戍卫拖走绑在了那根木桩上。
“快快快!动手!”子画催促。
巫鸩站着不动。
子画又催,巫鸩不紧不慢地行了一礼,开口道:“大人,请换一个。”
“怎么?你不敢?”子画向前探身,眼底凶光迸发。
“不是。”
“那便动手!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大人,此女容貌虽好,可哭相太丑。此等人只有皮囊俏丽,内里筋肉却极丑,剥开了也没什么美感,太难看。小巫不稀得动手。”
天地之间都安静了,连恼人的蝉鸣声都停了。子画看看那侍女,又看看巫鸩,嘴巴翕张几次才抓住一个很奇怪的点:“她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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