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鸩点头,非常严肃地点头。
子画转向大巫朋:“你确定你这爱徒不是个瞎子?”那侍女姿色媚人,连方才拖她的戍卫都不忍心下重手,这个巫女却说她丑。
老狐狸嘿嘿哈哈不置可否。子画瞪着巫鸩:“你是不是在刻意拖延?是不是不会?”
“绝无此事。膚祭乃是祭法重要一门,小巫怎有不会的道理?只是小巫从小初学时才用这样槁枯人牲,学成之后从未再用过。今日这人牲实在太丑,比小巫幼时练手的都不如,故而,不愿动手。”
她将铜刀双手托起举过头顶,表示坚决的嫌弃。
子画不接刀,只问:“那什么样的人牲才叫美呢?”
“面有光泽,心有热火,体态健康,身无恶疾。”巫鸩忽然一笑,补充道:“人牲如此,人也如此。”
这个讽刺太明显了,子画把酒杯一顿,满脸的褶子都攒在了一起。
他面色阴晴不定,视线在巫鸩和大巫朋之间游移不定:自己身有恶疾的事,这师徒俩知道多少?也许他们都知道了,也许巫红早就透露给他们了!
忽地,子画双手一挥,朗声道:“那就听巫鸩大人的——”
在场人都松了一口气,被解下来的侍女更是匍匐在地上连连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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