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启的残忍遗传自祖父,他们都不喜欢一下子把猎物杀死。子画从不一下子将对手置于死地,而是稍稍放松,让对方喜出望外以为有一线生机。然后再扑上去咬紧,接着再放松,然后再咬紧。
一直到对手身心双重崩溃,绝望至死。
这是子画的乐趣,也是子启的乐趣。如果说子晶继承了子画开拓、光明的一面。那子启就继承了子画残暴、阴暗的另一面。
这种隐藏在血液中的残暴和文雅俊朗的外表结合在一起,就是如今子启给人的感觉,那是一种异样的悚然感。
就像现在,他微笑地问:“你要传什么话?”而舌的感觉活像是被一只漂亮的花斑大虎盯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舌,注视着猎物额头的汗珠一点点往下滑。子启很享受这样的时刻,看着猎物垂死挣扎比一下子杀了他更有乐趣。
他笑得如沐春风,而那一队戍卫的戈刃则在他背后闪烁着凛凛寒光。
那光芒晃得舌心如擂鼓,眼神散乱。舌没有这样的气势,他所有的底气都来自大宰的倚重,和多年来攒下的两支亲信族兵。如今大宰鞭长莫及,族兵被隔在河边。舌再次变成了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寻常小人。
还是个立场尴尬,随时都能被杀掉的小人。
而小人若想保命,是什么都不惜攀扯的。
舌朝着姜姝挪了挪步子,向这个娇嫩的少女瞟了一眼又一眼。太可惜了,这么年轻就得死。舌在心中已经迅速算计好了说辞,他要卖一个大秘密给子启,有了这个秘密,亳主子画一定能放过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