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多少兵力?”
不多,两旅。
“子画不让他们入城,现在都驻扎在大河渡口处,对吗?”
舌一惊,心下立刻盘算起来,小王连我的兵驻扎在哪里都知道。他背后肯定还有隐藏的势力。
“你出身内服一个无名小族,是子画挑中你,送你进了殷地。你先从普通戍卫做起,然后入了司工署做小臣。后来得到宰父的赏识,入军中任射亚,接着一步步高升做到今天,对吧。”
弃看着对方逐渐发青的脸色淡淡一笑:“坐正了别动。这屋内屋外十步之内,我要杀你不比捏死只飞蛾简单。”
这气势浇灭了舌心头暴起的躁动念头,他努力把腰板绷直,以示自己问心无愧。
可惜,那闪烁的老鼠眼暴露了他的内心。
“在邠地,我身体并未痊愈。有许多事情没有忆起想通,故而没有与你过多交谈。如今四下无人,这些话出我的口,入你的耳。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刚刚猪十三已经被打发出去,此刻应该守在院外不远处放风。舌拗着脖子看了一遍,除了院角那一圈猪,看不见其他人。
他怎么能不怕。这不堪的过往如果被曝出来,殷地绝难容得下自己!舌眼巴巴地看着东西两间厢房,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会不会有手持武器的伏兵躲在里面等着射杀自己。舌开始后悔来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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