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胳膊已经无法主持祭祀了,若我来代理,提前去见一见子画很合理。”
大巫朋右胳膊被葛布固定在身上,左臂抬起划了半个圆弧点在巫成身上:“去,把她腰里那包铜针给我翻出来扔掉。”
巫成尴尬地垂着手不动,巫鸩瞪着大巫朋,老狐狸毫不让步,俩人跟斗架的公鸡一般僵持一会儿。巫鸩翻个白眼,摸出针包丢在地上。
“还有袖子里。”
长袖翻上去,巫鸩气呼呼地把大臂上绑着的一条皮带摘下来,上面密匝匝一排铜针。
老狐狸点点头:“可以走了。”
这祖孙俩已经吵了一上午,一半是为巫红,一半是为子画。对巫红,俩人没争出个结果,但对子画,他俩的态度倒是一致:子画得死。
“但现在不行,不是时候。”大巫朋坐在马车上悠闲滴说。
巫鸩翻个白眼,等子画顺利逼宫之后再杀他?那就太迟了!
一个为巫族的前途,一个为夫君的私愿,俩人怎么都谈不拢。巫鸩干脆不再说话,打算见机行事。
只要在起兵前杀掉子画,亳地就没人再有逼宫的资格了——必须是父亲做过商王,才有资格即位。子画一死,他那些子子孙孙再强悍也没了即位资格。这场逼宫危机也就会云开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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