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常说,播下种子撒手不管的人没资格收获。谁能悉心培育、及时灌溉,谁才能收获最后的穗子。舌射亚,你如今一身荣禄全是殷地给的。留在亳地,无人看得起你,可是在殷地,多射亚已是可以领邑封侯的官位。”
弃目光炯炯:“该选择哪一方,你早就心中有数了。不然,今日你也不会来找我。”
领邑封地。
这正说中了舌的心事。他绕着弯讨价还价:“可我在昭王治下奋斗二十年也未得到寸土封地。若我投靠子画,他称王后说不准能给我一个呢?”
“不可能。”弃回答得很坚决:“子画薄恩寡惠,他连自己的长子都疑心苛待。凭什么给你封地呢?就算要给,也要看你能帮他多少,实话说,如今的你又能给他多少助力呢?”
这倒是事实。子旦今年已经四十有五,依然被子画拘在亳邑代理主政,不给片土只族,一点实权都没有。
舌权衡思忖,终于以手加额拜了下去:“愿为小王效命!”
弃端坐如仪,大方受了这一拜。二人暂消芥蒂,低声絮絮私语规划起来。
外城,弃终于拿下一个助力。内城,巫鸩也在想办法,只不过她的打算是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事。
宫城西,宗庙内。
有使者自宫内来,请大巫朋入大室与亳主商议祭祀之事。巫鸩主动要求跟着大巫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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