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卫往内一探头,倏地又缩了回来,悻悻站了回去。
巫鸩睃了老狐狸一眼:“只是眩晕?”
大巫朋一口酒下肚,呸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一星果渣。
他剔着牙道:“太飨,你给宗庙的酒味道不错,就是没滤干净——眩晕是加了酒才会有的。那小子哪里配,我在药里多加了点料,他如今舌头已经麻得说不出话来,这万蚁噬骨之痛他只能吃下去,也不多,十天左右吧。”
“至于十天以后他死不死,那谁知道呢。”
惨叫声越来愈烈,巫鸩高声喝道:“别让病人抓伤自己,给他手脚固定好。再拿个鸡蛋塞嘴里,小心他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戍卫们面面相觑,只好照做。
纹夫人终于不哭了,子享上前冲着爷孙俩道谢:“多谢二位!子享无能,小眼她……我……我对不住她……”
巫鸩转过身不睬。大巫朋打着哈哈虚扶一把:“别客气,我只不过是帮我们女婿的忙,唉,我巫族的好女婿哪去了?。”
见子享有些迷茫,大巫朋一指巫鸩:“她丈夫!你们管他叫弃的,哪去了?”
“哦哦,弃兄弟,他说去给丫头收尸。他还问了我几句宫城内的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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