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被纹夫人打断了,她站起来,身子摇晃得如劲风残柳。她看看巫鸩,又看看子享和大巫朋,一双小鹿眼满是惊恍:“你们说的是谁?弃?他是……谁的丈夫?”
三人惊讶地看着她。纹夫人脸色白得几近透明,伸手慢慢捂住自己的脸:“他……他是我丈夫啊!是我的丈夫啊!”
巫鸩凝眉,问:“妇绮,你什么意思?”
这称呼让纹夫人更加痛苦,她无助地摇着头,泪水串串滚落,每一滴都砸得自己生疼:“妇绮是我姐姐……随夫殉葬的是她!活下来的是我!戈长老为了骗过子画,让我顶着姐姐的名字活下去!我苟活了这五年,就是因为知道我丈夫还活着,他只是重伤被戈长老带走了!”
原来如此。
殿中诸人面色各异,全都被纹夫人的坦白震住了。子享脸色灰青,大巫朋蹙眉不语,巫鸩略晃了晃身子,强压住情绪开了口:“怪不得,子画要拿你做人牲。是我猜错了,我以为他说的那个高贵又无用的人牲会是子享。”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睫:“小王妇,您受委屈了。放心,大巫朋是胡说的,我和弃……小王并没有成婚。”
妇纹惊讶地看着她,大巫朋正要抗议,巫鸩一眼瞪过去:“婚聘礼最后一步,次日入庙见长者。你没去,我俩也没拜,所以我跟他毫无瓜葛。”
她以手加额,对妇纹深深一揖:“日前不知您身份,多有冒犯,万望小王妇勿怪。”
说罢,巫鸩安抚似的微微一笑,绕过她走向大巫朋。老狐狸一脸凝重,迟疑道:“妹儿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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