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刚才草儿说外面戒备忽然放松,而且到现在也不见子画来捉她二人,宫城内一定有变。以小王的秉性,说不得他受了刺激,直接去取子画的性命也未可知。”
“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在子画和小王身上两边下注,如今正是好时候。请你送小王妇二人出城,我进宫去见机行事。”
不等大巫朋回答,妇纹抢上来,抓住她的胳膊问道:“下注?你要干嘛?”
巫鸩轻轻拂开她的手,淡淡地道:“放心,我会救出你丈夫的。”
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她转身要走。大巫朋怒喝一声:“站住!”
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怒视巫鸩:“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嘛!巫族已经没有了!朋众只剩下这些人!你现在去送死,你让这些人怎么办?!我就是这样教你权衡局势轻重的吗??!”
送死?巫鸩冷冷地看着他,嗤道:“就算你卜问无遗,也不能参透人心。你怎知我要去送死?放心,小王自有其妇,巫鸩自有其族。我去替你保下朋众一支脉络。今日子画若死,你就是扶持小王有功。”
大巫朋拦住不让:“他若不死呢?!你别忘了城外还有五支师团!”
毫无预兆地,巫鸩笑了,犹如春日里第一声冰层开裂般清脆。她阖上眼睛,想起了为她驾车的豆,为她癫狂的巫红,还有伶伶俐俐的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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