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弃退后两步,一手加额再恭敬下拜。他这一拜,也就没看见车厢里那团葛布底下盖的是什么。
妇好忙跳下车来相扶:“子弓,有什么事你只管说。不要行这样的大礼。”
弃倔强地跪着不肯起身,恳求道:“好娘,自我母亲亡故以后,您虽未与我有过多交往。但我知道您一直默默关怀着我,若不是您,我当初就无法救出戈长老父子。你是真心爱着父亲、向着我的。子弓斗胆再求您一件事。”
“你先起来,我答应就是!”
“好娘,小鸩她到底去哪了?”
自后母戊亡故那年之后,妇好再没见过这样失魂落魄的子弓。她叹了口气,故意大声道:“她是你妹妹。”
“那就让她回王宫!小鸩很聪明,她比子妥妹妹还要聪明,她一定能帮到父亲!”
“子弓,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她的母亲是夏后氏遗孤!”
“可她的父亲是商王!难道我大邑商还容不下一个夏后氏孤女吗?”弃膝行两步,恳求道:“好娘,求你告诉我,小鸩到底去哪里了。”
“那你告诉我,你找她干什么?”妇好语气有所松动,向后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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