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控诉余音袅袅,大殿中有顷刻宁静。这愤怒的音韵徐徐散去,子画冷哼一声,不屑回答。
“是也不是?!”弃上前一步,巫红伸臂推开他。
“子画!到底是也不是!”
巫红眯起眼睛,皮鞭抻得噼啪直响。弃怒目而视,俩人叉招换势动起手来。
子画喝住巫红,打发个孩子似得抛下一句:“就算是吧!”
就这么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打发了弃十年来的隐忍屈辱。他仰面大笑,殿顶雕梁上的黑红龙纹似乎都在笑声中颤了两颤。
“好,承认就好!你可以去死了!”弃轮起铜戈向上扑去,巫红挥鞭抵挡,数招之后,弃居然被逼退了几步。
不是巫红本领了得,是弃此刻心头乱了。他毫无章法地砍、啄、砸,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节节后退。
子画的声音远远传来,满是不屑:“母死子立,你应该感谢那场火!”
“住口!”弃狂呼着,向巫红怒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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