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灵巧一舞,矛尖直指子昱,弃挑眉笑道:“乖侄儿,敢来么?”
战车时代的战场,两军排好阵型之后先弓矢对射,然后才是驱车冲击。弃这么挑衅对方主帅要求单挑,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同意。
果然,子杲觉得对方是个傻子:“你这点子人马,我拉一次弓就能全歼,为什么要跟你独战?”
他笑了起来,两千多人一起大笑为师长助威,声音震耳欲聋。弃不急不恼,淡定地立在这一片嘲笑之中。
待笑声渐消,弃才朗声道:“因为我是子弓,大商小王!而你不过是子画众多子孙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挥师围剿,你只不过赢个稳妥。若你能独战杀我,那在子画面前你就比其他人多一些份量。”
子杲的笑容消失了,看着弃,他摇了摇头:“你忘了,五年前你就被死亡了,如今很难说你还是不是小王。”
他把铜钺插在车厢栏中,拔出一支铜戈喝道:“但我还是想要你的头,来!”
双方一起大笑,各自与车右交换位置。子杲向子画的方向瞄了一眼,高声喝道:“我与小王独战,其余人不得擅动!”
殷商战车笨重宽大,每辆车宽约三米,加上四匹战马之后长度也有三米,如此大的体积移动起来并不灵活。战车的车厢不大,里面只有三位甲士,御者居中驾车,车左为尊,持弓箭对射。车右为辅,持长戈、矛在两车对冲时刺击。子杲与弃放弃车左对射,要做白刃对冲,这让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双方的焦点都在子杲和弃身上,没人注意弃的车右换到了御者的位子。巫鸩亲自执缰,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弃轻拍她后背,二人并无交谈,却已胜过千言万语。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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