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帮子画?”巫鸩不可置信。
回答她的是子画刺耳的大笑声。巫红面色愈发难看,她抓住巫鸩恳求道:“小鸩,咱们说好了不参与王族与巫族的事。你忘了吗?”
“那你现在这是干什么?!”
“我在救你的命!”巫红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心疼得丢下鞭子一把抱住她:“乖,听话。咱不管这事了好吗?”
她压到了巫鸩的伤口。小小的吸气声落在耳中,巫红赶紧松开手查看:“哪里疼了?快我给你上药……”
“不必!”巫鸩甩开她,直视着后面锦塌上的子画:“他必须死!”
外面呼喝声断断续续,一个南邑人拼力爬着,一只胳膊刚刚爬进殿内,下半截身子就被外面的戍卫拽住了。
他惨叫着,竭尽全力想举起铜矛向子画冲过去。可他连爬起来的功夫都没有,殿外喝骂连天,几声骨折筋断的钝响之后,南邑人渐渐不叫了,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然后就被戍卫拖了出去。
那一条拖拽的血印留在地上,刺得巫鸩转过头去。她平静地注视着巫红:“你走开,子画必须死。”
“他死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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