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鸩一只手画了个圈,从地上的血印指向外面的血海:“他死了,这些血就可以不再流了。”
她捡起地上南邑人留下的铜矛,向着子画冲去。巫红急退两步,空手攥住矛柄拼力去拽。巫鸩立刻松手,返身从腰间皮带中抽出六支铜锥夹在双手指缝。
巫红再挡,铜锥在她胸前一划而过,一只衣袖扯成碎片,三道伤痕登时渗出血来。巫鸩怒气勃发,巫红赤手空拳又不肯与她争斗,只得步步后退,眼看就要退到子画塌前。
这时就听子画悠悠叹了一声:“可惜啊,巫鸩,你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什么?巫鸩一愣。巫红却似被火烫了一下,大吼:“住口!”
“你再退一步,我就不能住口了。”子画微笑着,冷冷地发出了威胁。
“什么意思!”巫鸩瞪着巫红:“他在说什么?!”
巫红退无可退,忽地张开双臂冲着巫鸩直扑过来——正撞在巫鸩的铜锥上。然后她抱住震惊的巫鸩,在那脖颈后轻轻一捏,巫鸩立刻混身一软,昏了过去。
铜锥不长,却也刺入了大约两指节。巫红猛的吸气拔出那三支铜锥一扔,抱着巫鸩跌坐在地上。子画摇了摇头:“优柔寡断,这个时候你应该杀了她,而不是伤了自己。”
“老瘟狗!你闭嘴!”巫红倒抽着冷气骂道:“我为你诊病保命,你替我守住那秘密,这约定还没过期!”
殿外杀声再次逼近,子画终于站起身来。他慢慢走下锦塌,向前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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