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联军来自不同的族裔,有的渔猎为生,有的稼穑农林,登来的这些族兵虽然年青力壮,但实力参差不齐。有些个举起了盾就拿不起杵,有些个有杵没盾。这命令虽然都听见了,可是执行起来那叫一个乱。盾兵挡不住了多少流箭,车上的射手们只好各自躲避,真正还击的稀稀拉拉没几个。
好在此时两侧的偷袭结束了。师长指着两侧草丛大声吼道:“中军不动,两翼出击,清理来敌!”
立刻便有了呼应,只可惜不是来自他的队伍。
百余辆战车从左右荒草密林中冲出,头尾相连飞快地向联军两侧冲去。这些御者极有经验,战车平稳地沿着联军侧翼从前端开始直冲到尾,就像是一条小蛇沿着河岸游动一般。
可这条蛇是会咬人的。每辆战车上的三人都配合默契,御者专注驾车,车右将盾挡在左侧,自己挺戈车上扫除单个前来阻拦的步兵。车左的射手稳如磐石,一路只专注瞄准联军放箭。
右边一路的头车上,一个刺耳的公鸭嗓子大喝一声:“大宰有令,凡助子画叛乱者,灭族!”
“灭族!灭族!灭族!”右路战车呼喝连连,箭雨带着威胁直插联军的战马、甲士。
联军之间本来配合就不默契,这些个射手的箭法又奇好,几近例无虚发。联军眼见自己战车上的甲士射手频频中箭倒下,耳边充斥着山呼海啸般的“灭族”声,各个吓得肝胆俱裂,举着木杵盾牌不知该往哪里走。
此时,左路的头车上,另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适时响起:“尔等收手散去,此事既往不咎!”
“收手散去!既往不咎!”左路战车已经冲到了联军尾部,此时对面右路也已经到了。两辆头车打一个照面,两队继续推进,把联军两翼再收割一遍。
这一下联军彻底不干了。两千多人虽然阵仗颇大,可架不住信息传递不到位,中军看着前后左右一片大乱,不停有人惨叫倒下。各旅长行长跳着脚找师长询问,可那些传令兵背着旗子目标太大,十个被射死七个,将令根本传达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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