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羌奴!”蒙侯朝地上吐了口浓痰:“听说你父亲会铸铜镞?”
他叫我羌奴?他不知道我是器族人?
弃不动声色:“他死了。”
“放屁!不过就中了一箭,哪会死得这么快!”
“人老了,扛不住。”
“那你呢?你会铸些什么?”
弃眯起眼睛:蒙侯好像真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他为什么来羌地杀人放火?没听说有哪个部落叛乱啊。
想了想,他大笑两声试探道:“我跟我爹不一样,我什么都不会。”
这笑声引起了蒙侯旁边一辆战车的注意,那辆车上的尊者向前探了探身,瞪眼打量着弃。
蒙侯曲起手指车箱板上敲打:“你会不会得由本侯判断。去!拆了那工棚,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别的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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