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身影终于激起了昭王的一丝回忆,但也只是想起来了而已:“哦,是他。”
没有询问,没有关怀。这样一个普通小孩子没什么值昭王费神发问的。
弃向前探身:“父亲,你知道母亲死后,他怎样了吗?”
昭王凝神看着手中竹片,没理会。
弃等了一会儿,自己说了下去:“他被寝渔囚禁起来,强制做了阉人。这么多年一直被凌辱被折磨,如今已经只剩半条命了。”
还是没有回答,弃又道:“父亲!他是戈父的……”
“看看吧,寝渔哭诉他只剩了一口气,求余放人。”昭王语气平静,只将手中翻看的墨书竹片一甩。
啪一声轻响,那竹片落在弃面前。弃捡起一看,登时血液上涌,怒不可遏。
“父亲!这老贼胡说……”
昭王挥手打断他,言辞依旧平静:“一个两朝老臣、后寝内宰,如此不顾脸面地来求一个小寝官。换了你如今坐在余这个位子上,该如何处置?”
“父亲,幽从来没想过要做寝官!戈父一家都因我而死,幽是戈父最后的血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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