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好啊,今年下危会有受年了。”
幽的事就这么解决了。弃怀疑父亲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事放在眼里,只是要拿此事捶打自己。他走过去,迟疑着想开口,可不知怎的,来之前那些个让他憋闷发狂的问题突然都问不出来了。
还是要说,弃轻声道:“父亲,儿子有事想问。”
没有回答,昭王眯着眼睛目视雨幕,半晌莞尔一笑:“难得雨意清凉,子弓,为余唱一曲《桑林》吧。”
《桑林》这支曲子源自成汤。当年汤灭夏后,天下大旱,五年内地里作物都没有收成。成汤便亲自入桑林祭天祈祷,愿一人扛下天降之罪,只求不要伤及万族众人。
为表示决心,成汤亲自剪去头发、指甲,抱着香料躺在柴堆上,准备焚烧自己为牺牲,祈求上天赐雨。后来果然天降大雨。这之后,《桑林》便流传下来,还配上了持羽的巫女伴舞,成为后世祈雨的歌舞。
弃不知道父亲忽然要听这支曲子是什么意思,可也只得应下,双手合拱,缓声唱了起来。
“政不节与?使民疾与?何以不雨,至斯极也。
宫室崇与?妇谒盛与?何以不雨,至斯极也。
苞苴行与?谗夫兴与?何以不雨,至斯极也。”
歌声与雨声交织在一起,传得愈发广远。两厢殿内的族长、官员远远望着这对尊贵的父子,都息了言语,屏息凝望谛听,无人敢上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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