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无所谓,可望乘却似如坐火炭,屁股一刻也不敢挨到脚跟上——让小王执缰,以后他做了大王以后会不会把自己做成肉干?
可是没办法,小王不同意,他总不能跳车吧?望乘开始拼命向四周发射信号,一会儿问问幽和妇纹所在的乘车够不够宽敞,用不用他再去换一辆。一会儿扯着脖子骂找步兵的岔儿,嫌弃跑得慢,需要自己下车抽打。
可惜没人收到他的信号,大军井然有序,车马给力,步兵争气,整旅人马一气儿奔到大食时分才停下来啃吃干粮。
几乎是弃一勒马,望乘就蹦下了车。一掂衣襟,前后都汗透了。望乘长出一口气:他是说要送小王,可没说让小王为自己持缰!唉,雀那家伙说得对啊,还是在外打仗省心。
腹诽归腹诽,望乘还是希望能多送小王一程。毕竟他这此去路途艰险,自己无法参与,可也想多出些力。望乘穿过各自休整的队伍,找到了聚在一处的那支奇异组合。
确实奇异。这八个人男女老幼都有,最小的十八,最大的四十,里面有一个女人,还有个比女人还美的少年人。望乘脚下一绊,差点踢中那只活蹦乱跳的大黑狗。瞅着这么个组合,望乘忽然觉得前途无限渺茫。
还是做好正面战场决胜的准备吧,他们绝对不可能混进鬼方去。
望乘如是想着,无奈地和弃确认路线。之前弃一直不肯告诉他要去何地,如今终于可以说了。
“我们要去甫地。”弃淡淡地道。
“甫地?”
沚邑距离下危不远,位于大河上游,一日之内便可到达。但弃要去的甫地却要继续沿河南下,比沚邑还要远个两天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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