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办呢?又不能不管这个憨货!雀候剜了他一眼,向昭王拱手道:“大王,您觉得……”
已经当了半天雕塑的昭王终于动了一下,抬手止住正欲解释的妇好,自己微一颔首:“儿啊,你继续说。”
儿?
望乘放在弃肩膀上的手立刻抽走了,然后尴尬地合掌搓了搓,对弃行了个十分不标准的礼:“参……参见……”
参见谁?
望乘又懵了,大王只说了儿,没说哪个儿子啊!
再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啊!这身板,这体格,这脸上的褶子,看着比自己都大!大邑商哪有这么一号王子啊??
于是雀候再次收到了求助信号。
“战况紧急,还请这位大人为我等解释一下,那熏育部是怎么回事。”雀候面不改色地继续转移话,一边扔给望乘一个威胁的眼风。
众人的表现尽落堂上这对尊贵父子眼底。昭王面色如常,弃却觉得心中微微发沉,一切都变得没意思起来。
但大家都在等,弃便把自己与薰育部新单于在西土相识的事略过,只把遇见熏育部与鬼方之间意欲结盟的事讲了一遍。堂上众人都是常年带兵厮杀的,一听就明白了个大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