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蜀平,你怎么随便在国子寺门口打人。”司马德勘脸色一变,冲着袁富贵说。
“司马德勘,你和令狐行达如果再敢在虞澄道面前放肆,看我敢不敢割下你们二人的舌头喂狗。”袁富贵面色一肃的说。
司马德勘和令狐行达都在云阁里见过袁富贵出手,知道厉害不敢再吭声,这时候宇文世及、宇文智及弟兄从巷道里走了过来,司马德勘和令狐行达平时和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关系交厚,宇文智及便想替司马德勘和令狐行达出头,被宇文世及拦下,让他扶起令狐行达,带着两人先行,自己留下来劝说了袁富贵和虞澄道几句,然后拉着他们朝国子学甲班方向而去,国子寺门口的兵卫头条收过袁富贵三两白银的好处,这时候也假装没有看见他动手打人了。
令狐行达平时进出国子寺的时候,对这些兵卫说话豪不客气,他们几个看着令狐行达挨揍,嘴上虽然不说,心里也都偷笑不止,对袁富贵也是分外的尊敬,客气着让他离去。
“听说了没有,赵什柱私自扣下虞庆则的家人,被甲班生员都救了下来。”在国子学的班级里,有人悄悄的传递着消息。
“陛下也只是斩了虞庆则,并没有说要处置他的家人,这赵什柱太无情无义,毕竟都是自己亲外甥,也一点情义也不留。”有的生员说。
“虞庆则毕竟是朝廷四贵,在大隋朝廷立国的时候,立下汗马功劳,陛下仁慈,虽然斩杀了虞庆则,不过也给他的家人留下了一线生机,只是这赵什柱做人太过阴狠。”也有生员叹了口气说。
“据说虞澄道母亲和兄长已经被甲班生员安排送出了京都,虞澄道还保留国子寺生员身份,今天已经到国子学来上课了。”一个生员说。
“虞澄道胆子也太肥,竟然还敢到国子学来上课,也不怕别人欺辱。”有一个生员插话说。
“知道令狐行达平时多牛,刚才在院门口挑衅虞澄道,直接被甲班生员袁蜀平一脚踹到地上,旁边还站着司马德勘,两人连大话也都不敢再说。”有一个生员冷笑着说,然后课室里便是一片吸气的声音。
袁富贵懒得管别人说啥,刚才已经看在国子学生员份上,留了一份情面,否则他以先天境界修为,一脚就能废了令狐行达。令狐行达虽然被他踹了一脚,跌坐在地上,但是没有受任何伤,如果令狐行达和司马德勘不知道进退,下一次再他们如果再敢放肆,袁富贵不介意直接让他们在家里躺上一年半载养伤。
宇文世及拉扯着袁富贵、虞澄道两人回到甲班课室后,简单的对课室里的同窗说了一下刚才院门口的情景,大家也都有些生气,纷纷站起来还想去找令狐行达和司马德勘的麻烦,被宇文世及和虞澄道、袁富贵劝阻了下来,这时候颜思鲁夫子走到了甲班课室门口,看见了虞澄道后点了点头,然后大家便做好开始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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