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高公子、伍公子,久仰大名。”姜尚谊在京都国子寺太学待过,也熟悉京都勋贵的情况,听到高表仁介绍后,知道高表仁是高丞相府上的公子,伍云召是忠孝王府上的公子,更是客气回礼。
“本官也曾经是国子寺太学生员,在这里能见到诸位学弟,真是高兴,由我做东,请大家到府衙外的满月楼一叙。”姜尚谊笑着说,盛情难却,高表仁、伍云召两人对视了一眼,想想在这满香楼外等了一个多时辰,大厅既没有空位,也没有掌柜出门招呼,便听从姜尚谊安排,一起向着县衙门口附近的满月楼方向走去。
县衙外的满月楼实际上是善阳县丞李仲文家族的产业,姜尚谊带着高表仁、伍云召等国子学甲队生员,向着满月楼方向而行的时候,迎面便碰上了县丞李仲文和主薄杜士远,简单介绍了一番后,李仲文便安排身后长随提前通知满月楼做好准备。
当大家都到了满月楼的满口时,大堂中的宾客都已经被请上了二楼的包厢,掌柜满脸堆笑的把姜尚谊、高表仁等人都迎进了楼内坐下,高表仁又把俘虏的八个魔灵教的弟子简单说了一下,姜尚谊便安排唐宪带了三班都头,把这八个俘虏带走,直接下进了善阳县衙大牢,然后又折回楼陪酒。
“这次我们出门的时候,身上也都带了不少盘缠,大人一年俸禄毕竟有限,还要养家糊口,还是我们请客吧。”高表仁说完以后,便从身上掏出了五百两白银,让掌柜按照三百两白银的标准置办酒菜。
“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姜尚谊虽然家境并不富裕,不过毕竟是善阳县令,想要好好请一次客,奈何高表仁做主提前付了银两,自己出门匆忙,也忘记随身准备盘缠,旁边的唐宪不说话,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说啥,就顺水推舟的顺从了高表仁的意思。
高表仁在来满月楼的路上,想想自己三十二人,再加上府衙官员,如果让姜尚谊请客,确实有些不妥,便直接财大气粗的拿出三百两白银,压住阵势,直接自己做主请客,再说了,这两天大家辛苦,也确实想要好好的吃上一顿美餐,后面等大家进入草原后,想要这样吃喝的机会毕竟太少,每日还要提心吊胆防备突发事故,索性好好放松一番。
三百两白银的酒宴,在这小小的善阳县城的各大酒楼中,也已经是不小的规模,李仲文交代掌柜,精选善阳县的特色美食和一些朔州、忻州的地方名菜,安排后厨置办,又把酒楼里储藏的一些美酒取了几十瓶,分别摆在了桌面,请京都勋贵府上的这些公子哥们一起品尝。
经历了生与死的搏杀,同时从晋阳城里出来以后,也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这次终于可以放开肚子吃饭,喝着美酒吃着佳肴,甲队生员也都有了一种别样的豪气,尤其是烤全羊上来之后,大家就着美酒吃着烤肉,和姜尚谊、李仲文、唐宪、唐俭等人天南地北的漫谈,宣泄着内心深处的压抑和焦虑,真正是善阳府上的一场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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