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你确定哪些人是国子学生员吗?”夜色下的善阳县尉府衙后面的小院内,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书生,问自己的长兄善阳县尉唐宪
“我们唐家好赖也是太原郡内的高门士族,父亲现在也是戎顺二州刺史,再说了,我们善阳县令姜尚谊姜大人曾经也是国子寺太学生员,经常会把他那张国子寺生员凭证取出来,让我们县衙读书人见识一番,难道我还会认错。”善阳县尉唐宪对自己的四弟唐俭说。这兄弟二人是戎顺二州刺史唐鉴的长子和四子。
唐家世居太原郡,本为晋阳府大族,唐鉴文采风流且又擅长武略,因功被文皇陛下任命为戎顺二州刺史。
唐鉴育有五子,分别是唐宪、唐纯、唐琅、唐俭和唐敏;唐宪字茂彝,已经年过三十,仗着父辈余荫在这晋阳府附近不过数百里的善阳县里谋了一个县尉职司,刚刚上任不过半年有余,奈何为人古板且无魄力,其父担心其在这片边塞县府任职,不小心捅下篓子,便安排聪慧灵敏的四子唐俭随同辅助,这唐俭唐茂约聪慧灵变,且又满腹经纶,晚上听到长兄归府后,说起夜初之时善阳县里进来了一些满身鲜血灰尘的国子学生员,便有些奇怪而又怀疑反复追问。
“大兄,我觉得还是禀报一下县令大人吧,毕竟这个事情有些蹊跷,如果真是一帮国子学生员,在这善阳县中出现了意外,恐怕陛下怪罪下来,我们也都担待不起。”唐俭提醒自己的长兄。
“你总是疑神疑鬼,既然如此担心,我便带着你一起去县令大人府上,把情况禀报一番。”唐宪有些不耐烦自己四弟的纠缠,便带着他出了院门,向着县令姜尚谊大人府上而去。
“可能是国子寺生员历练,前几日我有个在京任职的太学同窗来信说,陛下准备安排国子学甲班生员陪同义成公主和亲队伍到草原历练,没准他们提前到了,这可不敢大意,如果出了差错,我们不仅仅是免职的问题,可能都会掉脑袋,国子学甲班生员绝大部分都是京都勋贵家族的子弟,不是一般人物,通知一下县丞和主薄,我们一起去看看。”县令姜尚谊还不到三十岁,英敏果敢,做事干练,听到县尉唐宪禀报后,便提醒了一番,然后带着唐宪、唐俭便出了县衙后院,又带了一些三班都头,提前向着高表仁、伍云召等国子学生员进城后吃饭的地方而去,随后听闻消息的县丞李仲文和主薄杜士远也都跟了过来。
再说这高表仁、伍云召带着袁富贵等甲队生员一行,进了善阳县城后,打听了一番,闻听善阳府上最好的酒楼叫满香楼,就在距离县衙一里路远的正街上,便一路直奔满香楼。
到了满香楼前面一看,这善阳县城里最大的酒楼,大厅中也不过能坐下三四十人,此时还都坐满了宾客,便无奈的想再换一家酒楼,可惜附近也都没有更好的酒楼,无奈中又跑进满香楼内,看了看二楼的包厢,地方也都是太小,只好无奈等待,结果这一等便等了一个多时辰,满香楼的大厅中,也仅有三分之一不到的宾客才吃完准备散席,这时善阳县令姜尚谊带着县尉唐宪找了过来。
“我是善阳县令姜尚谊,请问诸位生员谁是领队。”姜尚谊非常熟悉国子寺的一套礼节,上前施礼问道。
“见过姜大人,在下高表仁,正是我们这队生员领队,旁边这位伍云召是副领队。”高表仁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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