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达多在落迦山上苦行的时间大约有六个月的时间,他有时会在黑夜之中进入森林最恐怖的荒野地带进行禅坐,他有时也会进入乱葬岗之中修行不净观的法门。
悉达多有时在深夜坐在森林里时,身心都会感到惊慌,当他听到外面传来不同的声音时,又会感到无比的恐惧,但是他依然一动不动的选择静坐,悉达多极力的来降伏心中产生的恐惧,因为他相信一旦身体不在成为恐惧的奴隶,他的内心就可以彻底摆脱痛苦的枷锁。
悉达多的身体经过种种苦行的磨练后,比起以前更能承受难以形容的痛苦时,他的心中依然可以保持平静,同时他的勇气和自律也得到了加强。
在离开乌陀迦罗摩子大师修行道场的第四个月,悉达多的修行地方又来了五位以往的朋友,他们分别是憍陈如、额鞞、跋提、马胜和摩男拘利。
他们五人以前都曾是乌陀迦罗摩子大师的门徒,尤其是憍陈如,在悉达多离开的一个月以后,便证得了‘非想非非想’的境界,他知道再也没有可以从乌陀迦罗摩子大师身上继续学习的东西,便约同四个同修一起来寻找悉达多,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落迦山上找到了悉达多。
“悉达多。我们已经达到了‘非想非非想’的境界,但是我们还想更进一步,于是我们在一个月前刚刚告别了乌陀迦罗摩子大师,希望能够跟您在这里继续学习。”憍陈如对着刚刚寻找到的悉达多说到,当看到他瘦弱与脏乱的样子时,显出震惊的神色。
“憍陈如。我现在正在努力尝试用苦行的方式获得解脱,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留下来同我一起修行,我很愿意和你们共享我现在的感悟。”悉达多说到。
接下来的日子里,悉达多和五位朋友继续留在落迦山上修行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六人便启程向着东面地区尼连禅河岸边的优楼频螺村落行进,期间他们六人每天都会轮流到村落中乞食,然后把食物分成六份,继续坚持苦行的生活。
渐渐的,悉达多六人全部变得面黄肌瘦,其余的五人更是对悉达多这种苦行的方式感到非常吃力,但是悉达多欲想更上一层楼。
“憍陈如,也许现在的苦行还不够严厉,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不在进食,也不在进行沐浴。”悉达多突然有一天说到。从此悉达多就真的不在进食和沐浴,只会偶尔吃一个掉在地上已经干枯的野果或者一块干涸了的水牛粪,他的身体也渐渐瘦的只剩下松松的皮肉紧贴在骨架之上。
“悉达多,这样下去怎么行呢!你的身体会在还未找到解脱之路的时候就会死去。现在就让我为你弹奏一曲美妙的天乐,让你放松一下吧!”帝释天在天宫中观察着悉达多的一举一动,从一开始他就在关注着悉达多,此时看到悉达多如此疯狂的举动,终于忍不住的显出映像。
悉达多依旧盘腿坐在树下苦修,并没有注意到天空中的帝释天,但是帝释天弹奏的天乐却已经传进了他的耳朵。
“这美妙的乐音是如此的动听,这琴声是如此的优雅。这让我突然明白原来我现在所修的苦行对于寻找解脱之路毫无益处,就如同琴的琴弦一样,调的太过松垮便演奏不出美妙的声音,调的太过紧凑琴弦便会崩断,只有调的不松不紧才能弹奏出美妙的音乐。我的修行也应该如此,过度的放松自己只会让自己更加消沉,过度的苦行只会让自己的身体加速消亡。”悉达多内心想到,又突然回忆起九岁时在迦毗逻卫春耕时坐在阎浮树下的场景,他记得那次静坐给他所带来的清澈与平静。
“我修行以来全部的目标都是在逃避世间的感觉和念头,逃避感受和思想的世界。我一直都是在被经典上的传统所牵引,一直在惧怕禅定所带来的自在,而这种禅定的喜悦又是与屏蔽觉知的五欲明显不同。这种禅定带来的喜悦不仅不会让自己感到苦恼,反而还是滋养身心和增强达到开悟的原动力。我现在还未能寻找到解脱的道路,这具身体是我灵魂的载体,我现在必须放弃现在的苦行,恢复自己的身体,选择用健康的身体来重新悟道。”悉达多继续在心中想到,很快便决定要重新恢复健康的体魄,用健全的身心来悟道,他已经决定让自己成为自己的老师,从此不在依赖别人的教导。
悉达多很高兴的躺下来开始休息,他已经决定当第二天醒来之时,他会亲自走进村子去乞食,因为长时间苦修带给精神上无限的折磨,很快悉达多就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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