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心焦,却也不多语,只是柔声说:“歇会儿吧。”
轻寒点点头,起身上楼,槐花细心的服侍轻寒躺下,替他掖好被角,安静的坐在一边,一脸忧心的看着轻寒闭上双眼。
这场风寒来的突然,一贯身体极好的轻寒也没料到自己会突然病了,而且来的凶猛。
作为妻子的槐花却知道,这是脑力和体力的双重透支的表现。先是忧思过度,接着马不停蹄的跑去新京,回来后根本没有时间喘口气,歇一下,又忙着在奉天动心思。内心的忧思加上焦虑,体力的无限透支,那就是个铁人他也撑不住啊。
轻寒躺下不一会儿,就发出轻微的鼾声。槐花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一挨枕头就睡着的轻寒。心里第一次有些责怪他,忙成这样,累成这样,会有人记得您的好吗?
槐花低下头,把脸贴在轻寒的手背上,心里发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寒哥。
楼梯上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槐花急忙起身,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对着端着药碗的关嫂子轻轻“嘘”了一声。
“先生睡着了,先端下去吧。”
“是。”
这一觉是轻寒这一段时间来睡的最为安心和舒服的。再睁眼时已经黄昏,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淡,轻寒伸伸懒腰,看着窗外麻色的天,慢慢起身。觉得身子轻生了许多,下地往外走去。
槐花正推门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