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醒了。”
“嗯,睡得久了。”
“是呐,中午的药都没喝,还说不累。”
那种心疼的责怪让轻寒微微笑了,伸手揽住槐花的细腰,低声说:“已经好了,少喝一顿药不打紧。”
“您真是的,一点也不顾着点自个儿的身体,当自己是十八九的小伙子呢。”
轻寒心里温暖,柔软一片。嘴上却低声调侃道:“呦,这是嫌弃为夫老了。”
槐花俏脸一红,嗔怪道:“瞎说什么,谁嫌您老了?”
轻寒最爱小人儿这般的娇俏的模样,心思一动。附耳低语:“为夫确实不老,小丫头心里可清楚了是吗?”
“不理您,没个正形。人家心里急的要命,您还插科打诨。”
轻寒愉悦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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