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太太!好多了。”
“以后可得注意,这女人呐就怕凉。”
“我知道了,以前都好着呢,怕是不习惯吧。”
“也是,奉天可比北平冷的多,一时间摸不着,大意了。”
“想来是这样的。真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这话咋说的,您和你家先生是俺家的恩人,俺是个粗人,啥也帮不上。就这点小事,您就别客气了。”
“对了,昨儿你说的那事,我原本昨晚上想跟先生提一下来着,可话到嘴边才想起来,你家那亲戚叫啥名儿也不知道,我家先生咋跟人打招呼啊。”
“哎呀妈呀,这事闹的。可不咋的,俺也是拉忽人,咋就忘了呢。俺家爷们表亲家姓张,小子叫来福。”
轻寒听到这里伸手敲敲门。
“夫人。”
“呦,耿先生回来了。耿先生回来就好,俺瞅着这儿也用不上俺了,俺就先家去了,有事招呼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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