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说着就起身告辞了。轻寒客气的跟王太太打招呼,吩咐王嫂子送人。这才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摸槐花苍白的小脸,微微皱起眉头,心下呀然,不确定的看看自己的手指,再看看小人儿,柔声说:“为何?”
“我……我没肚子疼。”
轻寒抬抬眉头,不语,戏虐的看着槐花,用手指头慢慢擦着槐花那一脸的白粉。
槐花感受着轻寒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动作,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想着直接问王太太唐突的很,没得让她起疑,这……这才……谁知道王嫂子她们给您……打电话……我只……只让她们去喊……喊王太太来着……”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
隔日,轻寒去了警备司令部,王司令迎过来笑着说:“耿先生咋有空过来了?”
“冒昧登门,还请王司令别见怪啊。”
“快请进,这天冷的,耿先生有事使个人来就成,这天寒地冻的,咋还亲自来了?”
“我就喜欢王司令这样的,有啥说啥,从不拐弯抹角的。今儿还真是有事相求呢。”
“啥事?只要我老王能办的,铁定给耿先生办妥了。”
两人落座,自有人送上热茶。轻寒笑着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听闻王司令在招人,不知消息是否属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