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和母亲说话的这一会儿,木兰一直在低声抽泣,漂亮精致的小脸上挂满泪珠,隐忍而痛苦的抽泣,让轻寒的心顿时柔软,轻寒皱皱眉头说:“为什么?”
“寒儿,这世上女子原本就不易,如果再没有比别人出色的一面,那就活的更不易。”
“可以是别的,琴棋书画,哪一样都行,总好过受此折磨。”
“哪一样都是必不可少的。”
“母亲。”
“寒儿去忙吧,这里有母亲,寒儿放心。”
轻寒极为不喜,晚间去了祖父那里,皱着小眉头。祖父缠绵病榻已经月余,这两天才有起色,正在躺椅上假寐。轻寒的脚步声有些重,耿副将睁开眼睛。
“无觅,这是怎么了?”
“祖父,为什么女子要裹脚?”
“老祖宗传下来既是这般,怎么了?”
“妹妹疼的哭了一天,我看着心里难受。我倒是觉得没有此必要,女子不裹脚说不定能多出几个花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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