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卫国自有男儿,有女子什么事?每个女子都是如此,无觅是做大事的人,不要在小事上费心。”
轻寒的小脑袋想了一夜也没有想出个之所以然来。过了几天,轻寒再去看木兰时,发现原本漂亮精致的妹妹憔悴不堪,已经瘦的皮包骨,脸色苍白,双颊尖削,晶亮的眼睛里依然蓄满泪珠,软趴趴的倒在榻上。看着轻寒,低声叫:“哥哥,哥哥。”
“还疼吗?”
“疼,我疼,哥哥。”
“哥哥给你去掉。”
“真的吗?”
“哥哥现在就取。”
轻寒想动手,可看着木兰脚上隐隐渗出的血渍,不敢动。左看看又看看,低声说:“我动了你会不会更疼?”
“哥哥,我疼。”
轻寒一咬牙,动手拆裹脚布。很快,木兰一双血淋淋的脚出现在轻寒眼前,轻寒倒吸一口气。
强压住心头的惊诧,轻寒柔声问:“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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