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坐在床边,忧伤的看着轻寒。槐花知道,床上紧闭着双眼的轻寒并没有睡着,他只是累了,他只是想独自一人,他只要安静。
槐花不想打扰,也不愿离开,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只要这样默默的陪着他,只要这样感受他的气息,只愿能一辈子听着他清浅到极致的呼吸声。
槐花伸手轻轻握住轻寒的手,轻寒的手修长冰冷,没有一丝温热。
轻寒感觉到槐花温暖的手握住自己冰凉的手,轻寒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槐花低头,光洁细腻的脸颊贴着轻寒冰凉的手,槐花的泪悄然无声的滑落。
槐花想起关嫂子爽朗的笑声,想起关嫂子在厨房里麻利的身影,想起关嫂子眼里的关心。
槐花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无声低语:关嫂子,对不起,寒哥别无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窗外暮色沉沉,屋内光线暗淡。
轻寒终是睡着了,槐花轻轻起身走出卧室。
槐花其实想一直这样陪着轻寒,但槐花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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