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要趁着轻寒醒来之前,跟关老师好好谈一下,槐花要告诉关老师,别无选择的寒哥心痛到极致。
槐花走到地下室门口,轻轻敲门:“关老师,关老师。”
关老师打开门就着昏暗的灯光看见了槐花红肿的双眼。
关老师那种不好的预感前所未有的强烈,两步跨出,目光尽量放的柔和一些,沙哑着嗓子问:“槐花,怎么了?”
槐花未语泪先流,低声哽咽着说:“关嫂子……”
关老师不语,深邃的目光掠过槐花,心中一痛。
槐花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是寒哥……寒哥他亲手打死了……关嫂子……小鬼子……小鬼子他们不是人……他们要放狼狗……放狼狗……寒哥没办法……他没有办法……只能……只能开枪……呜呜呜……”
槐花伤心的不能自己,仰头不让泪水流下。
槐花泪眼婆娑的看着关老师,再次哽咽着说:“关老师……寒哥他……别无选择……别无选择……他很痛苦……很痛苦……我想……他宁愿是自己……他真的没有办法……寒哥不能眼睁睁看着……不能……狼狗啊……”
关老师听明白了,闭上眼睛,心仿佛紧缩在一起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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