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假的。”说完便抬手向祁景安攻去,祁景安消散是有所防备,一手抓住,随后便把他摁在桌子上。
时绍星刚刚回府,便瞧见这一幕,挑了挑眉,道:“秦公子你可真是像极了被登徒浪子调戏过的大家小姐,名节不保。”
祁景安差点没按住秦夜泊。
“景安你放手,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说到底最终还是没有收拾了时绍星,秦夜泊半躺在榻上,抱着暖炉不肯松手。时绍星倒是准备了不少下酒菜,连埋在府中十多年的陈酒都挖了出来,一时间酒香四溢。
“时兄,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这话是秦夜泊问出来的,稍微一顿,继续道:“时兄不知童符叛国么?”
时绍星知道秦夜泊的意思,既然知道童符叛国,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是我的错。”时绍星沉默片刻,吐出来了这四个字。同样的事,搁在秦夜泊身上,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人活得太久。
时绍星不敢,不敢拼上半个寒云教,杀了童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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