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的错。”他时绍星毕竟不是秦夜泊。
换言之,若是秦夜泊坐在时绍星的这个位置,自然是可以杀了童符,可代价也是颇大的,何况清君门始终都是虎视眈眈。
还是要考虑清楚利害关系。
“金陵要变天了。”时绍星干脆起身打开了窗子,冷风吹进来,但是清醒了许多。外面已经下了雪,依旧是细雪。
带着无尽寒意,无声落下。
寒云教已经土崩瓦解——至少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漫园已经打算离开金陵,至于清君门,怕是要在苏彦的猜忌之下了。
虽说没有了清君门的宣战,比起前些日子生怕被察觉出目的的日子轻松不了多少,可秦夜泊心头总压着一丝顾虑,总觉得,这样轻松的时日,真的没有几次了。
“夜泊?”沈亦撞了一下秦夜泊手肘,算是回了神。
“没什么,寒云教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草草收尾,明眼人定会觉得有问题,到时候看他张庚衍如何解释去。”秦夜泊话音未落,房门便被推开。
“诸位好久不见。哥,我回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