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如直接由他来做,保了赵绾珺,也能够保下沐家。
至于秦夜泊他自己,不过一条命罢了,换这些人的命,倒是也值得。
沐清歌笑了一声,过去拉住秦夜泊的袖子:“何时不曾信你?”倚在秦夜泊肩头,“爹爹应该会很开心吧?”
“应该吧。”明明料峭春寒已过,可秦夜泊却感到森然寒意,之后该如何再见沐清歌?
礼节繁杂,秦夜泊却是在一旁擦了擦短刀,保下沐家,今夜事成,那他挫骨扬灰,若不成,他不敢想。
“吉时已到。”
置若罔闻,直到陈长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秦夜泊回了回神。
白首成约,秦夜泊已不敢去想。
入夜,秦夜泊推开沐府大门,径自走向后院,有人在等他。
方才,清歌拜堂后,秦夜泊便返回了沐府。
后院中,一道人影伫立已久,此人正是沐酌,也是沐清歌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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