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泊满身杀气,脸上不知溅了谁的血,匆匆抹了一把。早已换下了那婚服,手持一把短刀,借着月光方才看清刀刃已经成了暗红色。
“沐……沐前辈。”秦夜泊扔掉短刀,跪拜在木酌面前,“贼人以母亲性命要挟,换沐家人的命,秦夜泊虽是杀手,却也不能恩将仇报。”说罢额头已经磕在地面上,一声岳父始终没有叫出口。
“我带来的人,都已经被我解决了,前辈快与清歌离开此地。”
沐酌摇摇头,方才早已听到了打杀声,怎会不知他嫁女一事早已被安排好,从秦夜泊提亲之时,他便察觉到了,“借刀杀人罢了……这便是命。”
“前辈只管离开,其余的事情晚辈会处理。”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说罢便又是一叩。
“你知道为何沐家如此安静吗?”沐酌闭上双眼,似是心中不忍,“毒杀。若非我侥幸,恐怕早已无法与你在此地相见。罢了,你起来。”
“前辈”
“你让清歌去鬼门,不会有人敢打鬼门的主意。”沐酌该交代的,也交代得差不多了。
“晚辈明白。”
“明白便好。”沐酌负手而立,“罗影,你出来吧。”
闻声,不知何处走来一名男子,看上去年纪与秦夜泊相仿,却是一身夜行衣,面容清秀,这气质与秦夜泊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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