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晌午,佘如叫来了秦夜泊,道:“教主在后山圆亭等你了。”
教主……秦夜泊道了声谢,连忙过去。
还有着几丈远,顾泽冲他招了招手。
“夜泊,陪我下棋,若是你胜了,就将这酒温了。都送与你。”
秦夜泊闻言,坐在顾泽面前,看着棋盘,笑道:“莫要拿我寻开心了,教主不是不知,夜泊不懂棋。”
“消遣,又不必分一个胜负,就算你输了,酒也是你的。”顾泽对此破不在意。
他与人争了一辈子的胜负,现在已经年过五旬,所谓的胜负输赢,都不甚重要了。
一子落,秦夜泊笑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下了几枚棋子,顾泽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这些日子伤可痊愈?”
伤口太深,养也是不易,何况这些天,少有安宁,只是这话,是不能说。
秦夜泊当下便道:“已无大碍,只是,一月的时日,教主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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