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反而是不甚在意,道:“古往今来哪有人可以长生?不老才叫怪事一桩。”
何人不想求长生?顾泽倒也是洒脱。
一早这天便是阴沉得很,压抑的透不过气,正说话间。云层翻卷,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有微微细雪被风吹到了棋盘,随后消融不见。
秦夜泊看向四周,道:“竟然落雪了。”
“甚好甚好,将这酒温了,来,下棋。”
亭子里早就备下了泥炉,冬日里顾泽是常来此处的,因此才命人准备下了泥炉碳火。
温酒这事,自然是秦夜泊来做,烧了碳,倒也暖和了些。
“有一事,不知教主答不答应。”秦夜泊也是有些犹豫,寒云教收为己用不是小事,万一不成,便再也没有染灵教。
“说来听听,还会有我不答应的事?”
“清君门要向寒云教宣战,邀了不少的势力,只是我觉得清君门不简单,只怕别有用心。寒云教恐怕也另有隐情,我想暗中帮一次寒云教。”
就算是为了慕容少白,秦夜泊也不会与清君门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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