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尘,吴念与他相识多年,自然是不会有所怀疑,点头道:“那便如此吧,不过,你说的周元鸿,是不是人们所谓菩萨心肠的周元鸿?”
就差给他盖一个庙,日日香火不断了。
杀了他,必定是有百姓不愿。
“还能是哪个周元鸿,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他的本来面目,彻底露出来,失了人心,自然会支持你杀他。”秦夜泊说的不紧不慢,但凡是颇有地位的人,人心都是十分重要。
在染灵总坛,秦夜泊已经领会过了。
人心这种东西,是可以决定天下兴亡的,而偏偏是人心,最是无解。
道理吴念不是不懂,可是如何才能做到?
“不必太担心,祁兄应该对此有所了解,密函我先收了,七日之后我来此还你。”
见吴念点头应了,秦夜泊一抱拳,道:“那今日便先告辞,有事去祁府找我。”
周府在扬州城也算颇有名气,还是在城中的位置。
一回到祁府,秦夜泊拽了沈亦,与祁景安,问道:“沈亦,你还记不记得周元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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