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鸿……”沈亦细细思索,猛然抬头,道:“记得。”
对于此人,沈亦是记忆犹新。
如果非要让沈亦找到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伪善。
若非沈亦留了心,否则今日他在何处还不知道。
祁景安在扬州是知道此人的,周元鸿行事低调,收留贫苦难民,搭粥棚,无一不是善举。
周家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真可谓是日进斗金,这周元鸿在生意上如此顺利,其人也是精明得很。
精明就精在这一个“伪”字上。
谁会在意难民的下落呢?偏偏祁景安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区区一个祁景安,还不足以对付一个周元鸿。
逃难的人千辛万苦来到扬州,周元鸿又是给他们住所,又是给他们粥饭,那些人如何不感恩戴德?
自然是表示愿意为周元鸿尽一份绵薄之力,而他则是来者不拒,一旦入了周府,那便是再无音信。失踪之人的妻儿寻不到人,又无法质问周元鸿,也只得日日盼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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