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说是可以废掉他,也不会有任何余地。
秦夜泊摇头,答道:“我想,我说得很明白,不要想从我口中打探到消息。”
说到底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沈亦定然早就交代过了,秦夜泊不知他是不是全盘托出,还是半真半假。
如果他再交代一次,哪怕只言片语不符合,那么沈亦的下场不敢设想。
沈亦是养蛊人,对付姜云笙,沈亦的胜算,比他高得多。
陆从秋闻言,手指按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毫不犹豫一刀下去。
“秦教主尽可以以身试法,穿人琵琶骨的事,我可是许久都未做过了。”
沈亦垂眸,还不到时机,他还不能有所行动,他来到这里,是为了除掉姜云笙。
整个房间安静异常,也只有锁链碰撞的声音,以及几声闷哼。
“秦教主好定力。”陆从秋收回手,擦干净了弯刀,一把拽过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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