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该说一说,你好手艺?”
“罢了,今日便如此吧。沈亦,我想,你也想叙旧了。”陆从秋擦了擦手上的血,这才带着其余人离去。
直到关了门,沈亦这才如释重负。
“痛死我了。”秦夜泊躺在地上,一身冷汗混在鲜血中。
“教主。”沈亦声音压得极低,略有犹豫后,才道:“你还是该都交代了,我……”
话没说完,秦夜泊伸出手掌,劈在他的脖子一侧,沈亦捂着脖子咳嗽几声,这才听到了门外的声音。
沈亦看着秦夜泊,多少有些后怕。
门外的人是姜云笙。
“陆从秋啊……你还是不明白,秦夜泊这个人吃软不吃硬的,你穿了他的琵琶骨,他就会惧怕你一分一毫?”
姜云笙太了解秦夜泊了,这个人性子倔得很,绝对不会三言两语,亦或是吃点苦头便会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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