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祁景安起身,便推门离去。
翌日晨分。
秦夜泊躺在地上,衣衫被血染的透彻。
姜云笙到也不急,问道:“一整夜什么都问不出?”
陆从秋点头,道:“是,咬死不肯松口”
姜云笙点点头,道:“来日方长,我们早已是万事俱备。”
只是沈亦的事情,姜云笙迟迟未下决定。沈亦回到大凉后可谓滴水不漏,染灵的事情也和盘托出。
可就算是沈亦交代了染灵之事,也不可尽数听了去,可偏偏是秦夜泊咬死不说,也不知沈亦说的是真是假。
若是留了,恐有异心,若是不留,只怕会寒了忠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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