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的时候秦潇晗算是明白,梁斯年根本不会躺在这里面,当初临枫山庄的人惊扰了他母亲的棺椁,二话不说便是要了几个的性命。
梁安和一身本事,怎会任由他人如此胡来。
祁景安冷笑一声,一把掀了棺盖,面上的表情十分嘲讽,就这样盯着梁安和许久。
“空棺,如何解释啊梁庄主?”
梁安和张了张嘴,他的确知道梁斯年并不是躺在棺材里,却也是不知他究竟去了哪里。
“你家父不会是躺在这里遁地跑了吧?”祁景安走出灵堂,转过身静静看着梁安和。
“祁副教主,我……”梁安和想解释什么,又觉得都苍白无力。
月无双站在一旁看着梁安和,摇了摇头。可惜了江渚山庄是这样的光景,否则梁安和的成就,绝不会区区于此。
这梁斯年有私心,又惧怕姜云笙的势力,如今他依附的势力崩塌,他自然是要保全自己的。
祁景安笑了几声,道:“解释啊。”
梁安和沉默半晌,才道:“家父追求长生,不惜去学了大凉的蛊术,听信了姜云笙的蛊惑,竟真的相信用蛊才可长生。只怕眼下,是去了大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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