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说辞倒是都在祁景安的预料之内。
只是,梁斯年诈死,想金蝉脱壳,没那么容易。
“他通蛊术?”祁景安能想到的长生,也只有长生蛊了。
梁安和屏退下众人,才道:“不,他请过一位蛊师,身后还跟着一名小童,那蛊师送他一枚玉簪,里面藏着一只血红色的小虫。”
祁景安的确是不通蛊术,也少有交集,他熟知精通蛊术的,也只有罗影一人。
“蛊师……”祁景安猛然想起有人向他求冥灵木的事,后来他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李於哲。
这个人来历,祁景安没有查出多少,倒是知道了此人并非中土人士,而且是蛊师。
这个人来到中原,似乎是有什么目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小童。
无论是什么目的,祁景安的直觉便是一定要尽快处置了这个人,否则会酿成大祸。
“是,蛊师。”梁安和仔细想了想,道:“至于此人来历,我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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