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再三,还是将事情都告诉了陆从秋。
陆从秋深知提点他是没有用的,姜鹤山乖张狂妄,且不知进退,做下许多错事却不知自己有错。
“我去处理,阿嫦莫要不开心了。”
姜殊嫦点点头,看了一眼牢门,也跟上了陆从秋的脚步。
具体的内容,姜殊嫦听不真切,只听到了争吵声,姜殊嫦觉得无趣,也便没有听下去。
“我教导你多年,怎知你如今还是不知收敛?姜鹤山你居功自傲,是不是今日也不将我放在眼里?”
姜鹤山反而是不甘示弱,问道:“是不是在师父心里,我也不如那条野狗?”
陆从秋一瞬间哑然,这才反应过来姜鹤山说的野狗是谁。
“我教你读的书,都去狗肚子里了?这是姜先生的令,谁给你的胆子是怂恿阿嫦去杀了秦夜泊?”陆从秋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如此大胆。
姜鹤山跪在陆从秋的面前,刚要起身,便被陆从秋踹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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