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正把我当做你的学生?”
陆从秋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道:“跪好,我且问你,我从小教你要保护好皇家的人,什么时候要你生了异心?”
姜鹤山捂住胸口,直接坐在了地面上,道答道:“师父,我仰慕阿嫦已久,也算得上异心?”
姜穆也是陆从秋的徒弟,可姜穆行事沉稳,绝不轻举妄动意气用事。
这姜鹤山是半分都没有学到。
“你明明知道阿嫦不是你能过觊觎的人。”陆从秋怎么会不恼火,他教养的徒弟,本想给姜殊嫦培养的心腹,有这样的心思。
“我有何不可!?”
陆从秋刚刚有所缓和,听到这一句,又是一脚踹过去。
“姜鹤山,今日我再教你一遍,什么叫做安守本分。”
这样的事情并非是一两次,从前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是姜先生下了令,留秦夜泊一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