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的脚被水草缠住了,大家都知道的是,湖边的水草虽然看起来柔软细密,可是当它们拧成绳时,却无比坚韧。而我现在也只能感叹:这倒霉运气,就差十厘米,鼻子就能露出水面了。
使劲一挣,终于挣脱了水草,我也因此呛了一口水。
“咳咳,咳咳咳咳……”我咳嗽几声,过了好久唐森淼与其它三人才从树林子里郊游似的出来。
干柴堆在地上,唐森淼打了个响指,一颗火星子迅速点燃了柴堆。
“把外套什么的脱下来烤着吧。”唐森淼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放在火上点燃后也不抽,就这么看着香烟上的火星子,“外套不洗会发霉,鞋不洗会有脚气,我不希望你们以后刺杀目标之后被查出来的原因是因为脚气香水什么的。”
我把身上的黑袍和脚上的运动鞋(也是黑色的)脱了下来,支了根树枝架着,顾及杨成竹也在,我没把裤子给脱下来烤,但是把腿又凑近火堆几分。
“该你了,小杨。”唐森淼一笑,杨成竹一下子心里有些发毛,下一刻,杨成戍惨叫着飞上天空:“啊啊啊!!!怎么是我!!!!”
杨成竹呼出了一口气,悄悄对我说:“我还以为我要下水了呢。”
杨成戍的落水方式就要惨一些,是正面朝下的,水花一下子飞起十几米高。
“哎呀,忘了给他绑上风暴十字剑了,待会儿还要重新来一次……”唐森淼嘀咕道,我们三人都打了个冷战。
还未弄清形式的杨成戍刚刚上岸就被唐森淼绑上风暴十字剑:“对不住,还得买一送一。”
“啊啊啊啊!!!”杨成戍惨叫一声,这次水花溅起了二十几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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